公元紀_第3章 過往(1)
秦言真此刻雙目瞪大這個聲音是從他腦海里傳來的。那是一個青年的嗓音,清澈中帶着一低沉,彷彿在空的房間里迴響。秦言真試探地問道:“你是誰?”
“你難道僅僅只是問這種問題,我以為你會一上來向我拋出好多無聊的問題。”那個聲音回道,帶着點似笑非笑的語氣,像是在耳邊低語。
秦言真漸漸冷靜下來。窗外的風從半開的窗鑽進來,帶着清晨特有的涼意,輕輕吹了窗帘的下擺,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空氣中混着雨後的潤氣息與淡淡的灰塵味,讓人心神一振。二者開始了進一步的談。
“你不打算向我做個自我介紹嗎?”秦言真道。
“嗯…你小時候,那一次出車禍落水,安全帶卡住你逃不出去,是我在你溺水的時候,及時接管你的,拔開了安全帶遊了上去。這個你應該是有印象的。所以你昨天晚上看着玻璃里你藍的雙眼之後,表現的並不是很慌張。至於你問我是誰,我自己也不知道。”
聞言,秦言真陷回憶。房間里很安靜,只有牆上掛鐘的秒針在滴答作響,節奏穩定而催眠。他並不太想回憶小時候的事,他是孤兒。在秦言真五歲的時候,他有着幸福滿的家庭。直到有一天,一場車禍徹底改變了一切。景太久遠,他已記不清細節,只記得空氣中瀰漫著汽油味和腥味,母親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至今仍能在耳邊迴響。為舞蹈家的母親失去了雙,最後選擇了自殺。而他的右臂……這就是為什麼秦言真右臂是機械手的原因。至於第二場車禍,他失去了父親,而自己卻被如今這個腦海中的聲音所救,苟延殘地活到了現在。
隨後,秦言真再次詢問昨晚自己意識昏迷後,他究竟做了什麼事,並再次謝了這個救自己於危難兩次的恩人。
“哦對了,你要的那個箱子,昨晚我給你拎回來放外面了。”那個聲音隨意地說道,像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秦言真懶散地躺在床上,雙手雙腳呈大字攤開,窗外的過薄紗窗帘,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,溫暖而和。他繼續問道:“你是以什麼狀態待在我里的?”語氣很閑,像是在聊家常。
“我不知道,不過據我自己推測,我在你里睡了很長時間。只自主醒來過兩次,小時候那次救了你之後,我到今天才再次醒來。”
“那蘇醒的時間你可以控制嗎?你現在能和我通,那就意味着,從昨晚到現在你並沒有陷沉睡。或者,你這次是被外部的某個東西主喚醒的。”秦言真說完,向門口的方向,耳邊似乎能聽到外面箱子輕微的金屬撞聲。
意有所指,很明顯,他說的是門外箱子里的那顆石頭。自從這腦海里的聲音再次出現後,秦言真即使離箱子很近,也不再有昨晚那怪異的覺。這更篤定了他的猜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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